谁吗?”
“我知道你是谁,要是我们反应过度,我道歉。相信我们还有机会再来谈这件事。不过我们现在正处于紧张的情势,我要你立刻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到鲍德教授家来——不行,你现在别想逃跑!”
卫斯曼可能根本不是想逃跑,只是身子无法保持平衡。然后他夸张地清清喉咙,往空中一啐,结果痰没吐远反而像抛射物一样飞回来,冻结在他脸上。
“你知道吗?”他边说边抹脸。
“不知道吧?”
“这个故事里的坏人不是我。”
波隆紧张地望向水面与树径,再次想着刚才看到的是什么。不过他仍继续站在原地,被这荒谬的情况搞得动弹不得。
“那么谁才是?”
“鲍德。”
“怎么说呢?”
“他带走了我女朋友的儿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你就不应该问我了吧!去问里面那个计算机天才啊!那个王八蛋对他根本一点权利也没有。”卫斯曼说,并伸手往外套口袋里摸。
“他屋里没有小孩,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个。”波隆说。
“铁定有。”
“真的吗?”
“真的!”
“所以你就想在三更半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