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甚至不顾警方的保护人员与精密的警报系统,仍犯下杀人案,这是何等自大?赛特伦本来打算到一楼与鉴识小组会合,却仍待在楼上,满心困惑地呆望前方,直到目光锁定在鲍德的儿子身上。他是他们的关键证人,却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这可以说是在这种命案现场差不多该有的反应。
男孩手里拿着一小块非常复杂的拼图。赛特伦起步走向通往一楼的弧形楼梯,但又忽然停下来。他回想最初对小男孩的印象,当他到达现场,还没完全掌握状况时,这个孩子看起来就跟其他小孩没什么两样。赛特伦会形容他是个异常漂亮但外表正常、拥有一头鬈发、似乎受到惊吓的男孩。后来才知道他患有自闭症,并有严重的心智功能障碍。他心想,这表示凶手若非本来就认识他,就是察觉到他的状况,否则几乎不可能冒着被指认的风险让他活命,不是吗?赛特伦虽然没有花太多时间把这事彻底想清楚,却受到第六感的刺激,急忙朝男孩跨出几步。
“我们必须马上讯问他。”脱口而出的声音出乎他意料的响亮而急迫。
“拜托,就饶了他吧。”布隆维斯特说。
“你别插手,”赛特伦厉声斥道,“他有可能认识凶手。我们得找出一些照片让他瞧瞧,我们多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