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抱歉了,这事没得商量。能让你选择其他那些人,你就该心存感激了。”
“你真会折腾人,你知道吗?”
“我听说了。”
“所以法斯特将会是国安局安插到我们队上的小奸细咯?”
“胡说八道。我倒认为如果每个团队都有一个从不同角度思考的人,不失为一件好事。”
“也就是说当我们其他人都摒除了偏见和先入为主的观念,却甩不掉一个会把我们打回原点的人?”
“别说这么荒谬的话。”
“法斯特是个白痴。”
“不,包柏蓝斯基,他不是。他只是……”
“什么?”
“保守。他不是会迷上最新流行的女性主义的人。”
“也不会迷上最早流行的那些。他可能满脑子就只想着妇女投票权的事情。”
“好啦,你就理智一点。法斯特是个极度可靠而又忠诚的警探,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可不可以请你闪到一边去,别来烦我?包柏蓝斯基心想,但嘴里却说:“我得去看医生,这段时间的调查工作,我要茉迪来主导。”
“这个主意真的好吗?”
“好得不得了。”他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