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对他为什么这么重要?”
“一部分是心理上的障碍。酒鬼都是这样。我记得我有个上了年纪的叔叔,每次一喝醉,就会很固执地盯住一件事。不过卫斯曼显然不止如此,一开始他不停地抱怨监护权的裁决,要是换成另一个人,大家可能会以为他真的很关心那个孩子。可是这次的情形……你应该知道卫斯曼曾经犯下伤害罪。”
“不,我不知道。”
“几年前他和一位写博客的时尚博主荷娜塔·卡普辛斯基交往过,把她打了个半死,甚至差点毁容。鲍德也曾想举报他,只是文件一直没送出去,可能是顾虑到自己的法律立场,但他显然怀疑卫斯曼也对他儿子施暴。”
“你说什么?”
“鲍德发现孩子身上有好几处不明瘀伤,自闭症中心的一位心理医师也证实这个说法,所以……”
“……卫斯曼之所以跑到索茨霍巴根去,恐怕不是因为爱和关心。”
“比较可能的是为了钱。鲍德带回儿子以后,就不再支付他原本答应付的赡养费,或者至少没付那么多。”
“卫斯曼没有试图去检举他吗?”
“照这情形看来,他很可能是不敢。”
“监护权的裁决还说了什么?”包柏蓝斯基略一停顿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