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一听顿时心生恐慌。
但她还是请他进门。这么做或许太过大意,卫斯曼出门到附近不知哪家酒吧去治疗他的宿醉,说不定随时会回来,要是发现家里来了记者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只是布隆维斯特不仅令汉娜担忧,也激发了她的好奇。他怎会知道画的事?她请他坐到客厅的灰色沙发上,她则进厨房准备茶和一些饼干。当她端着托盘出来,他开口说道:
“要不是绝对必要,我不会前来打扰。”
“你没有打扰我。”她说。
“是这样的,我昨晚见到奥格斯了,之后忍不住一直想到他。”
“哦?”
“当时我没弄明白,”他说,“只是觉得他好像想告诉我们什么,现在我确信他是想画画。他的手很坚决地在地板上动来动去。”
“他已经画到着魔了。”
“这么说他在家里还继续这么做?”
“那还用说!一到家就开始了,简直疯狂,他画得很棒,可是脸涨得通红还开始喘气,所以心理医师说必须阻止他,说那是破坏性的强迫行为,这是他的看法。”
“他画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猜是拼图带给他的灵感。不过真的画得很好,有影子、有立体感等等的。”
“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