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棋盘方格,看的角度是从上方或侧边。除非去过鲍德的卧室,否则很难一眼看出那些方格是地板,但布隆维斯特立刻便认出床右侧衣橱的镜子。他也认出那片漆黑,那是昨晚他所见到特别漆黑的一幕。
这幅画仿佛让他回到当时从破窗走进去的那一刻——除了一个重要的小细节之外。他进入的房间几乎全黑,但画中却有一道微弱光源从上方斜斜照下,在方格上扩散开来。光线映照出一个不清晰也无意义的阴影轮廓,但或许也正因如此而让人觉得诡异。
那个黑影伸出一条手臂,由于布隆维斯特看画的角度与汉娜截然不同,很轻易便了解到这意味着什么。这个身影打算杀人。棋盘方格与影子上方有一张脸,还没有具体画完。
“奥格斯现在在哪里?在睡觉吗?”他问道。
“不,他……我暂时把他托给别人照顾。老实说,我实在应付不了他。”
“他在哪里?”
“在欧登儿童与青少年医学中心。在斯维亚路。”
“有谁知道他在那里?”
“没人知道。”
“只有你和工作人员?”
汉娜点点头。
“那就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你先等我一下好吗?”
布隆维斯特取出手机,打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