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和红绿灯之外,还有一个穿着破烂的薄唇男子被当场逮到违反交通规则——如果纯粹就执法观点来看的话。他过马路时闯红灯,而队上另一名警察亚曼妲·傅萝一眼就认出他是失业演员罗杰·温特,有酒驾和伤害的前科。
奥格斯有如相机般精准的眼力,应该是任何调查命案的探员梦寐以求的,但包柏蓝斯基非常明白若是期望太高未免太不专业。也许凶手行凶时蒙了面,又或者他的容貌已经从孩子的记忆中淡化。有许许多多可能性,因此包柏蓝斯基忧郁地望向茉迪。
“也许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他说。
“你虽然开始怀疑上帝的存在,对神迹倒似乎还抱着希望。”
“也许吧。”
“不过还是值得一探究竟。这我同意。”茉迪说。
“好,那么我们去看看孩子。”
包柏蓝斯基走出厨房,朝汉娜点了点头,她正瘫坐在客厅沙发,手里玩弄着几粒药片。
莎兰德和兰耶手挽着手走进瓦萨公园,有如一对出外散步的老友。外表是会骗人的:在莎兰德带领下两人走向一张长椅之际,兰耶可是心惊肉跳。又起风了,气温也悄悄下降,几乎不是适合喂鸽子的日子,而且兰耶觉得冷。但莎兰德看中了这张长椅,强迫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