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吃一惊,就像……怎么说呢?就像你听到手下一个最强悍的警员哭泣一样。我记得我当时心想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不是我们那时候在谈的事。”
“听起来没错。他终于接受了自己受到严重威胁的事实。”包柏蓝斯基说道。
“不过他那么激动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儿子的画似乎好得异乎寻常,这在他那个年纪非常罕见,就算是‘学者’也不例外,尤其他还具备卓越的数学能力。”
“数学?”
“正是。据鲍德说,他儿子也有数学才能。这个说来话长。”
“什么意思?”
“因为我非常惊讶,但说到底,可能也没那么惊讶。我们现在知道‘学者’都有遗传基因,而且这位父亲之所以是个传奇人物,都要归功于他高深的演算能力。只不过……艺术和数字的天分通常不会并存于这些孩子身上。”
“这肯定是生命的美好之处,偶尔就会冒出一个惊喜来。”包柏蓝斯基说。
“是啊,督察长。那么我能够帮上什么忙呢?”
包柏蓝斯基将索茨霍巴根发生的一切回顾一遍,忽然想到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我只能说当务之急就是需要你的协助与专业知识。”
“那孩子是命案的目击证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