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米五出头,一头可能染过的黑色短发,老是抿着嘴唇。他身穿黑色牛仔裤、黑色套头毛衣,一个小十字架用缎带挂在脖子上。他透着些许神职人员的味道,显露的敌意真真切切。
他一副高傲的神态,让包柏蓝斯基不禁想到自己的犹太血统——每当面对这种敌意与优越感,他就会这样联想。林典想要证明自己高人一等,因为他优先考虑到孩子的生理健康,而没有将他交给警方处置。包柏蓝斯基别无他法,只能尽可能和善以对。
“幸会。”他说。
“真的吗?”林典回道。
“当然,很感谢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愿意见我们。若不是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真的不会这么冒失地跑来。”
“我想你们是希望和那个孩子面谈吧。”
“这倒不是,”包柏蓝斯基回答时不再那么客气,“首先我必须强调我现在说的话绝不能让第三者知道。这涉及安全问题。”
“对我们来说,保密是理所当然的事,这里的人口风都很紧。”林典言外之意似乎暗指警方保密不力。
“我只在乎那孩子的安全。”包柏蓝斯基厉声说道。
“这么说这是你的优先考量?”
“坦白说,的确如此。”包柏蓝斯基以更严肃的口吻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