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一下。”
“明天早上十点,督察长包柏蓝斯基、侦查警官茉迪和一位艾铎曼教授,将会前往斯维亚路上的欧登儿童与青少年医学中心见那个孩子。他们要试着让他再多画一点。”
“那就祝他们好运了。不过听到这件事我并不是太高兴。”
“放轻松点,伤神的部分就交给我吧。这件事只有守口如瓶的人才知道。”
“大概吧。”
“我要你看样东西。侵入鲍德防盗系统的人被拍到几张照片。”
“我已经看过了,甚至仔细研究过。”
“是吗?”柯拉芙说着拿出一张放大而模糊的照片,上头是一截手腕。
“怎么了?”
“再看一次。你看到什么了?”
嘉布莉看了以后发现两点:一是之前就已注意到的名表,其次则是手套与外套袖口间有几条几乎难以辨识的线条,看似业余刺青。
“矛盾,”她说,“廉价刺青配上名贵手表。”
“不止如此,”柯拉芙说,“那是一只一九五一年的百达翡丽,型号二四九九的第一代,或许也可能是第二代。”
“在我听来毫无意义。”
“这是全世界最精致的手表之一。几年前在日内瓦的佳士得拍卖会上,以两百万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