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诺夫打电话到他的安全手机,使得原本平静的气氛戛然而止。起初侯斯特希望波达诺夫只是想聊一聊,宣泄一下每项任务所带来的兴奋情绪。不料这位同侪是专为某件事来电的,而且口气很不高兴。
“我和t谈过了。”他说。侯斯特一时五味杂陈,或许又以忌妒为甚。
为什么绮拉打给波达诺夫而不是他?尽管赚进大钱并获得丰厚奖赏的人是波达诺夫,侯斯特始终深信自己与绮拉更亲近。不过侯斯特也感到忧心,难道出了什么差错?
“有什么问题吗?”他问道。
“任务没有完成。”
“你在哪里?”
“市区。”
“那就上来吧,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在柏思翠斯订了位。”
“我不想去什么高级餐厅,你就过来吧。”
“我还没吃东西。”
“我会弄一点热食。”
“听起来不错。接下来这一夜可漫长了。”
侯斯特不想再有漫长的一夜,更不想告诉女儿说他隔天不会在家。但他没有选择。有一点他非常肯定,就像他爱欧佳那么肯定:谁也不能对绮拉说不。
她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无论他多么努力尝试想在她面前维护尊严,总是办不到。她会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