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成?”
“对,因为那个男孩。”
“哪个男孩?”侯斯特装傻问道。
“你高抬贵手放过的那个。”
“他怎么了?你也知道他是个智障。”
“也许,可是他会画画。”
“什么意思,画画?”
“他是个‘学者’。”
“是个什么?”
“除了他妈的枪械杂志以外,你能不能试着看点其他东西?”
“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种人在某些方面自闭或有障碍,却有特殊天赋。这个孩子或许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或思考,但他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警察认为这个小王八蛋可以画出你的长相,然后再通过脸部辨识软件搜寻,到时你不就完了吗?国际刑警组织那里肯定有你的记录吧?”
“对,可是绮拉不可能要我们……”
“她就是要我们这么做。我们得去解决那个孩子。”
一股激动与困惑涌上侯斯特的心头,他眼前再次出现双人床上那个曾令他无比不安的空洞而又呆滞的眼神。
“门都没有。”他说道,却并不真的这么想。
“我知道小孩是你的软肋,我也不想。但这一个无可避免。再说你应该心存感激,绮拉大可以牺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