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票。”杂志社的设计师兼合伙人克里斯特说道,他就站在布隆维斯特身边,紧张得猛嚼口香糖。
“但愿他们不会找来海军陆战队。”布隆维斯特说。
“什么?”
“这是个笑话。”
“喔,好吧。不过我不喜欢这种调调。”克里斯特说。
“谁都不喜欢。但我们顶多也只能咬紧牙根,照常工作。”
“你的电话响了。”
“它老是在响。”
“在他们搞出更大的新闻以前,接一下好吗?”
“好,好。”布隆维斯特嘟哝着说。
是个女孩,声音听起来似曾相识,但突如其来地,一下子没能马上认出。
“哪位?”他问道。
“莎兰德。”对方的回答让他露出大大的微笑。
“莉丝,是你吗?”
“闭嘴,仔细听好。”她说道。他照做了。
交通顺畅些了,莎兰德和出租车司机——一个名叫阿莫的年轻人,他说自己曾近距离目睹过伊拉克战争,还在恐怖攻击中失去了母亲和两个兄弟——终于驶进斯维亚路,经过左侧的斯德哥尔摩音乐厅。莎兰德这个态度极差的乘客又发出一条短信给林典,并试着打给欧登的其他职员,随便找个人去警告他。无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