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躲到她在菲斯卡街的住处,那里只有布隆维斯特知道,而且从任何公开记录都无法用她的名字追踪到这间公寓。但还是很冒险。她曾一度是红遍全国的古怪疯子,而这个敌人肯定很善于挖掘信息。
斯维亚路上或许有人认出她了,说不定警方已经翻天覆地在找她。她需要一个新的藏身处,一个与她的身份毫无关联的地方,因此她需要帮助。但能找谁呢?潘格兰?
她的前监护人霍雷尔·潘格兰中风后已经复原得差不多,目前住在利里叶岛广场道。潘格兰是唯一真正了解她的人。他可以说是忠诚过头,只要他能力所及,什么事都会帮忙。可是他年纪大了又容易忧虑,如果可以,她实在不想拖他下水。
当然,还有布隆维斯特,而事实上他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想到要再次与他联系仍有所顾虑——也许正是因为他没什么不好。他就是那么个滥好人。但管他的……总不能因为这个而对他不满吧,至少不必太过不满。她拨打了他的手机,只响一声他就接起来了,语气显得忧虑不安。
“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不能告诉你。”
“你们俩好像有一个被射中。这里有血迹。”
“孩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