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柯拉芙开口道,“这种行为太可笑了吧!继续说,欧洛夫森,关于事情的经过我们知道多少?”
“最早到达现场的是两名正规警员,艾瑞克·桑斯壮和道尔·蓝格仁。”欧洛夫森说道,“我的信息都来自于他们。他们在九点二十四分整抵达时,一切都结束了。托凯尔·林典已经因后脑勺中枪当场死亡,至于那个孩子,情况不明。据目击者说他也中枪了,马路上有血迹,但无法证实。孩子被一辆红色沃尔沃载走——我们至少掌握了部分车牌号码和车款,很快就会查出车主姓名。”
嘉布莉发现柯拉芙一字不漏地作了笔记,就跟她们稍早会面时一样。
“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有两名经济学院的学生站在斯维亚路另一侧,据他们所说,好像是两个犯罪帮派为了抢那个孩子发生火拼。”
“听起来有点牵强。”
“这可不一定。”欧洛夫森说。
“怎么说?”柯拉芙问道。
“两边人马都很专业。枪手好像一直站在斯维亚路另一边,在公园前面的一道绿色矮墙边观察着大门口。许多迹象显示他就是射杀法兰斯·鲍德的人。倒不是有谁看清了他的长相,或是他可能戴了面具什么的,只是他似乎和凶案的嫌犯一样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