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说道,“有什么新进展吗?”
“我们大概知道凶手是怎么把林典和孩子骗到外面去了。他们从我们和艾铎曼教授的邮址寄送伪造的电子邮件,安排在路边接人。”
“有可能吗?”
“有,甚至还不太困难。”
“可怕。”
“是啊,但这还是无法说明他们怎么知道要去侵入欧登医学中心的计算机,又是怎么发现艾铎曼牵涉其中。”
“我想我们的计算机最好也检查一下。”包柏蓝斯基黯然说道。
“已经着手了。”
“难道到最后我们因为怕被窃听,就什么也不敢写、什么也不敢说了吗?”
“不知道,希望不会。另外还有一个雅各·查罗正在等候讯问。”
“他是谁?”
“叙利亚人足球队的选手,也是从斯维亚路载走那名女子和奥格斯的人。”
一个身强体壮、留着深色短发、颧骨很高的年轻人正坐在侦讯室里。他身穿芥末色v领套头毛衣,没有搭配衬衫,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急躁、略显骄傲。
茉迪开口说道:“十一月二十二日下午六点三十五分,讯问证人雅各·查罗,年二十二岁,住在诺尔博。请说说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