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关键人物,不管有没有内鬼,我们绝对比一个有情绪障碍的女孩更能够保护孩子的安全。”
“当然了,绝对是的。”包柏蓝斯基喃喃说道。
“就算这不是一般所谓的绑架,没错,就算这么做是出于一片好意,却可能对孩子造成同样大的伤害。在经历这许多变故后还要像这样逃亡,肯定会在他心里留下巨大阴影。”
“没错,”包柏蓝斯基说道,“但还是老问题:我们该怎么处理手上掌握的信息?”
“这点我赞成史文森的想法。我们必须马上公布她的名字与照片,这将能带来许多宝贵线索。”
“也许吧,”包柏蓝斯基说,“但同样也会帮助凶手。现在必须假设他们尚未放弃寻找这个孩子,事实上恐怕是恰恰相反。既然不知道莎兰德与孩子之间有何关联,自然也无从得知她的名字会给凶手提供什么样的线索。我不认为把这些细节告诉媒体能保护那个孩子。”
“可是我们也不知道保留这些信息能不能保护他。”霍姆柏说道,“目前缺少的拼图还太多,无法下任何结论。譬如说,莎兰德会不会是替另一个人做事?又或者她除了保护孩子之外,还另有目的?”
“还有她怎么知道林典和孩子会在那个时间来到斯维亚路?”史文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