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生气或焦躁,脸上洋溢着不认输的焕然光彩,手里拿着一本笔记,裤子一边的吊带从肩上滑落下来。
“嗨,老兄,”她说道,“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可以休几天假了,”他说,“我要去斯德哥尔摩。”
“什么地方不好去,偏偏去那儿。这时节不是很冷吗?”
“冷死人了,听说是。”
“所以你不是真的去度假。”
“只有你知我知?”
“说吧。”
“殷格朗命令我们停止调查。那个黑客正逍遥法外,他却只要我们堵住几个漏洞就好。然后整件事就这么隐匿起来。”
“他怎么能下这种命令?”
“他说不想节外生枝,以免被人发现这次的攻击事件。还说要是消息外泄,事情就严重了,试想会有多少人幸灾乐祸,又会有多少人遭殃,而第一个就是阁下您了。”
“他威胁你?”
“是的!还接着说什么我会被当众羞辱,甚至被起诉。”
“你好像不太担心。”
“我要让他被撤职。”
“怎么做?你也知道我们这位魅力帅哥的人脉有多广。”
“我自己也有一些人脉。再说了,不是只有殷格朗握有别人的把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