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和蜡笔,不仅不再对质数感兴趣,对画画更是没有兴趣,也许他受到惊吓了。
自称杨·侯斯特的人此时坐在阿兰达机场克拉丽奥酒店的一个房间内,在和女儿通电话。正如他所料,她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是怕我吗?”她问道,“怕我盘问你?”
“不是的,欧佳,绝对不是。”他说,“只是因为……”
他找不到适当的托辞。他知道欧佳听得出他有所隐瞒,虽然想多聊聊,却还是很快挂了电话。波达诺夫跟他并肩坐在房间床上,嘴里骂声连连。他已经搜寻鲍德的计算机不下一百遍,结果“干干净净”,他是这么说的:“连个屁也没有!”
“我偷了一台什么都没有的计算机。”侯斯特说。
“没错。”
“那教授用它来干吗?”
“显然有很重要的东西。看得出来,他最近删了一个可能连接到其他计算机的大档案,可是没法复原。这家伙真是精通计算机。”
“没用了。”侯斯特说。
“一点屁用都没有。”
“那bckphone呢?”
“有几通追查不到的电话,应该是来自瑞典国安局或国防无线电通讯局。不过还有一件事让我更担心。”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