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照顾我们。我常常想起他,很怀念他。”
“他不在人世了吗?”
“他太年轻就死了。”
“真遗憾。”
“谢谢。我们要去哪里?”
“哦,”他说,“贝尔曼路上有间酒吧叫‘主教牧徽’,老板我认识,那地方很不错。”
“那是一定的……”
她再度露出那种羞怯、腼腆的表情,手也再度不经意拂过他的手指——这回他可就不敢说是碰巧了。
“会不会不够新潮?”
“哦,我相信那一定是个好地方,”她带着歉意说,“只是常常有人会盯着我看。我在酒吧里遇过太多混蛋了。”
“这我相信。”
“你能不能……?”
“怎么样?”
她又低头看地上,脸都红了。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眼花,成年人肯定不会脸红成这样吧?但这位来自瑞士、看起来有如超级富翁的黎贝嘉,竟然像个小学女生一样脸红了。
“你能不能请我到你家去喝一两杯红酒?这样会比较好。”她说。
“这个嘛……”他迟疑着。
他极需要睡眠,以便明天能呈现好的状态。不过他还是说:
“当然可以。我的酒架上有一瓶巴罗洛。”有那么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