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烦奥格斯了,这孩子压力已经够大,而且她的主意根本就太疯狂。
大家对这些学者总是太过奢求,奥格斯做的这些已经够了不起了。她又走到露台上,小心地摸摸枪伤周围的部位,还是会痛。她听到背后传来振笔疾书的沙沙声,便转身回到屋内,一看到奥格斯写的东西,不由得微微一笑:
23x3x19
她坐了下来,这次不看他直接说:“好耶!真厉害。不过再来一个难一点的。试试18206927。”
奥格斯趴在桌上,莎兰德心想:一下子就丢给他八位数好像有点狠。但若想有丝毫成功的机会得到她想要的,数目还要大得多呢。看到奥格斯开始紧张地前后摇晃,她并不惊讶,不过几秒钟后,他身子往前一倾,在纸上写了:
9419x1933
“很好。那971230541呢?”
奥格斯写出:
983x991x997
“太好了。”莎兰德说。他们就这样继续下去。
在米德堡那栋方块状的黑色玻璃帷幕办公大楼外,距离布满巨大高尔夫球状雷达天线罩不远处,亚罗娜和艾德站在停满了车的停车场里。艾德玩弄着车钥匙,视线越过通电的铁丝网望向四周树林。他说应该要上路前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