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板的红框窗户,来到一道灰色门前,琳达费了一番工夫才打开。她手中的钥匙抖个不停,他看了有些纳闷,难道她还在担心前夫和他的打手?
他们爬上阴暗石阶,脚步声发出回音,并隐约闻到类似腐败发臭的味道。经过四楼后,他在一级阶梯上看见一张扑克牌,是黑桃皇后,他心下不喜,却不明白为什么,八成是某种荒谬的迷信吧。他试着将它抛到脑后,只想着这是多么美好的邂逅。琳达大口喘着气,右手握得紧紧的。巷子里响起一个男人的笑声。肯定不是在笑他吧?他整个人心浮气躁。可是他们就这么不断爬呀爬,好像永无尽头。这栋屋子真有这么高吗?没有,他们已经到了。她朋友住在顶楼公寓。
门牌上的姓名是奥罗夫,琳达再次拿出那一大串钥匙。这次她的手不抖了。
布隆维斯特此时坐在索尔纳市普罗思路上的一栋公寓里,屋内摆设着旧式家具,屋外紧邻一大片墓地。果然不出潘格兰所料,玛格丽塔·达格连一口就答应见他,尽管在电话上听起来有些癫狂,本人却是个气质优雅的六旬妇人。她穿了一件淡黄褐色套头毛衣,黑色长裤烫得笔挺。也许是特地作了打扮。她穿着高跟鞋,若非眼神透着浮躁,他会以为她是个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平心静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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