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把抓起贝瑞塔手枪,悄悄溜进邻接露台的大厅。
下一刻她才松了一口气。奥格斯就坐在桌边,不知忙些什么。她直接越过他的肩头去看,以免惊扰他,结果发现他不是在作新的质因数分解,也不是在画新的挨打景象。这回他画的是倒映在衣橱镜子里的棋盘方格,上方隐约可见一个人影,带着威胁伸出一只手来。凶手逐渐成形了。莎兰德淡淡一笑,随即退去。
回到房间后她坐在床上,脱去毛衣、卸下绷带,检视枪伤。伤口状况不太好,感觉也仍虚弱。她又吞了两颗抗生素,试着休息一下。本来说不定还能稍微再睡一会儿,但她模模糊糊觉得在梦里见到了札拉和卡米拉,紧接着又好像感觉到什么。外头有只鸟在鼓翅。她可以听到厨房里奥格斯的粗重呼吸声。她正打算下床,一声尖叫划空而过。
布隆维斯特在清晨时分离开办公室,准备搭出租车前往大饭店时,仍无安德雷的消息。他再一次想说服自己,是他反应过度了,安德雷可能随时会从某个朋友家打电话来。但忧虑挥之不去。他隐约意识到又开始下雪了,人行道上遗留了一只女鞋。他拿出三星手机,用redphone app打给莎兰德。
莎兰德没接,这令他更加不安。他又试了一次,并透过three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