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确认是不是这栋房子。
侯斯特喜欢清晨时分,喜欢这时刻的宁静与空气中那种变化的感觉。此时他弯着身子往前走,一面竖耳倾听。四下的漆黑令人安心——灯都熄了。他逐渐远离堤防,来到一道木围篱前,围篱栅门歪歪斜斜,旁边生长着茂密的荆棘灌木。他打开栅门,右手扶着栏杆,起步爬上陡峭木梯,不久便隐约看到上面的屋子。
屋子藏在松树与白杨树林背后,只见暗暗的轮廓,南侧有个露台,露台上有几扇玻璃门,要闯入毫无困难。乍看之下,似乎并无太大问题。他无声无息地移动着,一度还考虑自行动手,也许他该负起这个道义责任,这次总不至于比他以前的任务更棘手。恰恰相反吧。
这回没有警察、没有守卫,似乎也没有警报系统。没错,他没带冲锋枪,但其实不需要。步枪太夸张,那是绮拉多虑了,他有他的手枪、他的雷明顿,这已绰绰有余。忽然间,他不像平时先经过谨慎计划,便开始沿着屋侧,朝露台和玻璃门走去。
紧接着他僵住了,一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可能只是他隐隐感觉到的一个声响、一个动静、一个危险。他抬头望向上方的方形窗,但从他的位置看不到里面。他仍静止不动,愈来愈没把握。会不会不是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