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懒得理你。只要你离开后,可以像个胆小害羞的小和尚一样过日子,可能就没事了。我是不太相信,毕竟我们都知道,对女人施暴的再犯率很高,而基本上你又是个人渣,但如果幸运一点的话,谁知道呢……你懂了吗?”
“懂了。”他真恨自己这么说。
他别无他法,只能答应并乖乖照做。于是他起身进到卧室,迅速地收拾好衣物,拿起大衣和手机便离开了。他无处可去。
他这一生从未感觉这么窝囊过。外头无情的雪雨迎面打来。
莎兰德听到前门砰地关上,脚步声走下石梯渐渐远去。她看着奥格斯,只见他两手垂在身侧,动也不动地站着,两眼直盯着她。这让她心烦意乱。片刻前,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但现在她却没把握。汉娜·鲍德究竟是怎么回事?
汉娜仿佛就要痛哭流涕,而奥格斯……最糟的是他开始摇起头来,嘴里嘟嘟哝哝。莎兰德只想赶快离开,但她还是留下了,因为任务尚未完成。她从口袋掏出两张机票、一张饭店优待券和一叠厚厚的纸钞,克朗和欧元都有。
“我只想打从心底……”汉娜开口说道。
“别说了,”莎兰德打岔道,“这是去慕尼黑的机票,今天晚上七点十五分起飞,所以你们动作得快点。我已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