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都不应该忍受这种事,无论是她或奥格斯,于是她往后退缩。至少她这么觉得,因为那女子以新的目光看着她。汉娜不安地凝视她,她们彼此似乎有了某种程度的理解。
“他必须走,我说得对吗,汉娜?”女子问道。
这个问题有致命的可能,汉娜低下头看到奥格斯脚上那双太大的鞋。
“他穿的是什么鞋子?”
“我的。”
“为什么?”
“今天早上走得太匆忙。”
“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躲藏。”
“我不明白……”她没能把话说完。
卫斯曼粗鲁地抓住她,怒冲冲地吼道:“你怎么不跟这个神经病说要走的人是她?”
汉娜有些畏缩,但……或许是看到卫斯曼脸上的表情,也或许是感觉到那女子的神态有种无法平息的怒气。没想到……汉娜听见自己说:“你走,卫斯曼!永远别再回来!”
这话好像是别人替她说的。接下来一切变化得好快。卫斯曼举起手来要打她,但没有打成,他没打成。倒是年轻女子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往他脸上揍了两三拳,宛如训练有素的拳击手,随后往他的脚一踢,让他跌倒在地。
“搞什么啊!”他只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