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吧。”
她得去包包里先拿一个卫生棉,然后才能上厕所,这种私密的事不好和男人说,更不想被关注一举一动。
她拒绝的态度异常明显,冷夜谨心头划过一抹失落,缄默了一瞬将她放回到床上,俯身,屈尊降贵,将拖鞋放到她触脚可及的地方,重回椅子处理公务。
余眼心疼紧锁着她消瘦赢弱的身影,心虚的男人,眼风无情,眼底满是黯然神伤。
童璐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紧锁着她,弄得她超级不自在,遮遮掩掩挡着冷夜谨的视线,拿了个卫生棉,匆忙走进洗手间,才松了口气。
在洗手间收拾了自己一会儿,洗脸刷牙,许久才重新回到病房,躺下来。
病床已经被升高,冷夜谨端着一碗鱼粥坐在床头,童璐伸手接过碗,冷夜谨缄默不语,面无表情的端着脸,喂她吃的姿态太明显,不容抗拒。
两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内的气氛,出奇的安静。
一个喂,一个吃;
一个因为将她折磨到住院而心虚,却又因为她和言朔的亲密而恼火,情绪复杂;
一个因为知道他油盐不进倦怠不想说话,被断了经济来源,心底说没气,又不可能;
一碗鱼粥喝完,冷夜谨拿起餐巾,沿着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