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手收回来,坐在床头看护士在她的手背上扎针,静脉输液。
细长的针头刺进她的手背,她没哼声,他铁硬的心却骤然一疼,低吼:“轻点。”
低怒的气息染着强大的气场,吓得小护士手一抖,童璐低呼一声,冷夜谨疾言厉色:“叫你轻一点!”
“对、对不起……”
“没事。”童璐心情好,脸上明媚如阳光,冲着护士笑了一下:“不用紧张。”
怎么能不紧张?感觉犹如泰山压顶,连呼吸都不敢!
护士小姐战战兢兢的做完手头的工作,拔腿就跑,冷先生太可怕,一个眼神都能杀死她!
冷夜谨拿来一个热水袋压在她的手臂上,防止静脉输液冻到她的手臂,半身坐在床沿,低头细细的凝她,眸色深不见底,蕴含的复杂情愫根本不是一句一笔勾销能够一笔带过的,但她唇色苍白他哪里舍得再跟她置气?
童璐被他炙热复杂的眸光看得有些撑不住,并不知道那天在养老院见到的人并非是他,只以为此时彼此都打开了心结,错开眼神,心跳加速得厉害。
余秘书又敲门进来,这病房可真不是两人独处的好地方,冷夜谨喟叹一声,坐回到办公椅上,接过余秘书递过来的文件,疲于批阅。
晚上,总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