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融先生微微颔首:“把人接到家里人,不过得尊重女儿的想法,她不想让她外婆老了再感受一遍丧外孙女之痛。这种事,问问她舅舅就好。”
“我懂。”
但,却未必问得出一二,因为许恒也不知道。
童璐带着外婆在院子里,陪着她晒太阳,殷夫人也坐在旁边,看着心生羡慕,女儿和老人家相处起来自然随意,和自己相处起来,则拘束很多;
屋子里,殷融听许恒说,女儿是他妹妹救出来的,回想当年,自己貌似救过一个即将临盆的女人,安排在妻子的隔壁病房。
如今再想探究那女子怎么把璐璐救了出来,而没有救出她自己的孩子已是枉然,除了当事人恐怕没人知道,永远成为了迷。
逝者已逝,这份恩情,只能报答给活着的人。
殷融先生看许恒愣坐在那里,深受打击,毕竟亲外甥女早不再世,轻易哪里接受得了?
他拿出一张数额巨大的支票和几套房产,推过去:“小小心意,希望笑纳,将来您母亲的养老问题,我们也打算全部承担。”
许恒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震惊的忙退回去,几套房产也全是别墅级别的,他受宠若惊:“这个,我不能收。”
殷战坐在旁边:“许先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