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阵恶寒,却不打算离开,背过身去,询问冷夜谨:“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可靠不可靠?”
“可靠不可靠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八九不离十。”冷夜谨摆出高深莫测的笑:“我听说,慕尚这两个月到处找医生,而且都是植物人方面的医生,而慕枭也已经有两个月没在任何公众场合露面,你自己想想。”
徐尹一阵琢磨:“我派人去查一查!”
冷夜荣换上西裤,套上西装,和他们一起走出去,再次走出去,衣冠楚楚,顺手带上了门,免得他不走,徐尹也不走。
徐莹静听了许久,听不到外面有声音,这才松了口气,锁上洗手间的门,一个人呆在里面收拾自己。
她放了洗澡水,将自己泡在里面,感觉体内还有涨涨的疼痛感,对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心底委屈得不行。
手机再次发出震动的声音,徐莹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徐尹的声音:“你在哪?”
她敛了敛声音,忽然很想哭,眼泪滚滚强忍着说:“哥我在女洗手间,拉肚子。”
“冻到了还是怎么了?”
“可能是昨晚冻到了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徐莹挂断电话,不敢在洗手间里泡太久,怕兄长起疑。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自己,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