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璐挽着母亲的手,缓缓的走出了屋子,屋外,殷融先生正等着她们。
他要亲自陪女儿走过这段路,将女儿交到女婿的手里。
殷璐莞尔一笑,在门口分别挽着父亲和母亲的手,踩着音乐,朝着婚礼的现场走去。
一路的走道式帷幔婚礼鲜花拱门,头顶是倒u型垂落的芍药和百合,脚下是嫩嫩的草坪,草坪上以两米为间距,镶嵌着百合花瓣组成的“囍”字,就像是在青青草地上书写父母女儿女最美的祝福。
穿着最美的婚纱走在其中,犹如置身于最美的梦境,轻轻呼吸一口气,都能闻到花香的味道,那与其说是花香的味道,不如说是幸福的味道。
殷璐抬起头,远远的看见站在婚礼礼台下的冷夜谨,明明左右两边坐满了回头望向她的宾客,但她的眼里却只有他,也唯有他。
整个世界似乎被一分为二,一个是他,一个是其他;
他总是那样迷人,将白色西装穿得这样优雅又不失霸气,她根本移不开眼。
她仿佛不是走向他,而是走向宿命。
那一刻,她觉得,或许从出生开始就注定,冷夜谨是她此生唯一的宿命。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不是在最美的年华遇见你,但遇见你以后的每段日子都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