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告诉我，他在哪里？”
“抱歉，无可奉告。”慕尚想越过她，却被她的身体挡住去路，慕尚眸色深凝了些，在她的眼底看到凌厉，慕尚叹气：“你就这么恨他？他这两年受的罪也不少，冤冤相报何时了？”
慕璃攥紧拳头：“换做是你，你能不恨吗？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评价别人，这件事若是搁在你身上，你咽得下这口气？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就别瞎劝我！”
慕尚脸色尴尬，他确实做不到，谁敢设计害他，他必将人碎尸万段！
“慕尚，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恨两个人，一个就是你哥，还有一个，就是你哥的帮凶，那个欺负我的人。这辈子，不弄死他们一雪前耻，我慕璃，誓不为人！”
正文 第1371章 1371我欠你什么了需要还债？4
“如果那个欺负你的人就是……”
“怎么回事？”一道声音自远处突兀响起。
慕尚看着远处走过来的殷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慕璃听到脚步声，转身，看见是殷战，身上的凌厉也收敛了些，回头继续问：“那个人是谁？”
慕尚看看殷战，又看看慕璃，如果此刻他告诉她，那个欺负了她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会不会一枪崩了殷战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