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舒云达不到你的审美观?看不上眼?”
“精致得就像个上等的花瓶,完美得挑不出刺,淑女涵养,矜持有度,一抹梨花带雨的眼泪应该是惹人疼爱的,可总觉得完美得太过不真实,和她相处的感觉,没有家里的小丫头给我的感觉舒服,那只小东西一身臭毛病,善嫉,虚荣,贪财,倔脾气,有点小任性,可我偏就爱护短……”
孤独善说着,转过身来,问殷战:“小战,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确实有病,这种病用一首诗来概括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孤独善反应过来,一脸严肃的说:“现在有个女人摆在我的面前,她能够唤醒我的心跳,能够让我结束这一具跟尸体一样的身躯,她出现了!”
殷战一针见血的问:“可是你爱上别人?”
孤独善嘴角抽搐了两下,摆摆手,斜靠着落地窗,矜贵的眼神瞪了眼殷战,不以为然的否认:“呵!你觉得可能吗?像我这种独自熬过最孤独的岁月的空穴老人,怎么还会和你们这些小孩子一样沉迷于什么爱不爱的事情?我就是觉得那小丫头很有意思,就是生活里那一抹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