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受控制的红起来,她下意识的回头撇了撇屋子里的室友,幸好没有别人听见。
南笙情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你还有其他什么爱好?”
“问你呢。”孤独善不给她错开话题的机会,追求猛打:“想我哪里?说了我再告诉你我其他的爱好。”
南笙情声音渐小的说:“想你这个人。”声音十分娇羞。
但是孤独善不满意,他偶尔开个黄腔就是想逗她取乐,哪里会轻易放过她?纯情的男人浪起来,和平时就很浪的男人们一样没区别,都是坏胚子:“说具体点,我这个人身上的器官太多,你说得这么敷衍,不会是骗我压根没想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