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就怪你!哎哟我这暴脾气,我去找言哥打电话,消消气。”
他恼火的走到客厅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打电话,必须有人安抚他一下,快要气炸了都!
“夜谨,你真的舒服了吗?”殷璐不关心资产,她一直在观察冷夜谨的脸色,如果真的能够缓解他的疼痛,倾家荡产也没有关系。
冷夜谨点头:“好多了。”这也是他没有发作的原因,身上撕裂般的疼痛,越来越缓和。
他还在想孤独善刚才和他做的解释,这只是暂时压制的办法,并不能一劳永逸,不过,如果每个月让他放血摆脱变小的郁闷事情,哪怕只是暂时压制,这钱花的也还算值。
“我上去洗个澡,稍后回公司。”
殷璐跟上去:“我去给你准备衣服。”
季一鸣追了出去,想要找到孤独善,询问他这样治疗的依据,不过等他走出去,哪里还有孤独善的身影?
殷璐跟着冷夜谨上楼,双手依赖的唤着他的腰,抬头看着他,眼底还有些红。
她心底没有底:“善先生不是忽悠你的吗?怎么可能放一点血,就能够解决问题?”
“只是暂时压制而已,不过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若是找不到一劳永逸的办法,这个也可以用,一个月抽一点血,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