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情走到他身边,似乎听到他一声轻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笙情小美女。”
一道玩世不恭的低音炮声音很是悦耳,两人同时望去,言朔姗姗来迟,戴着一副潮流的墨镜,孤独善对他帅气的发型不感兴趣因为没有他帅,但他脸上的那款墨镜,让他很心动,看了牌子默默记下,回头他也去买一副,好看,拉风。
南笙情看到言朔,热情的迎上去:“言先生,谢谢你来捧场。”
“说的什么话,我干哥哥的场,我能不来?”他姨妈认的干儿子,叫干哥哥没毛病!
言朔本来早就来了,刚出门就接到外公的电话,让他去接人,外公鲜少捧谁的场,国际书法界的泰山北斗,就没人能够请得动他那尊大佛出山,除非他自己有感兴趣,没想到,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果然干外孙的面子大。
陆御老先生德高望重,他的车子刚停在博物馆的停车场,博物馆的馆长就亲自迎了上去,博物馆的馆长也是个德高望重的老爷子,两个人一见如故,正在后面悠闲的聊天。
孤独善看见陆御老先生和馆长悠闲漫步的走过来,主动迎了上去。
“陆老,小年轻的书法展,您竟然亲自来捧场,莫非这位年轻人是您名下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