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几天假期,让她回家放松放松,期间只给她安排一个活动,已经很仁慈。
“那就这么说定了,言朔,帮我在你名下的风华饭店定一个最好的包厢,谢谢。”
殷璐说完,发现言朔递给她一个和颜悦色的笑脸,满意的闪人,寻找书法展的主办人。
挤进人群,看到孤独善左右两手各执着一只毛笔,大气磅礴的在纸上书写,殷璐心头大震,走到近处发现周围几个长辈的眼睛都明亮异常,脸上的震惊丝毫不比她少。
孤独善左手写国赋,右手写临停序,都是他们y国千古流传的名篇,洋洋洒洒,一气呵成,更令人惊掉下巴的是,他左手写国赋用的是龙蛇腾跃的狂草,右手写临停序用的是端庄雄伟的大楷,殷璐也是天天都要练上半个小时的半个行家,还从没见过有人能够两手写出两手令人叹为观止的作品来。
冷威的目光崇拜又炙热,心头一震再震,他原来就惊讶自己看走了眼,现在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这样的惊世骇俗,他现在无比庆幸被孙子哭着闹着来捧场,不然真是……
汗颜!
汗颜!
这个年轻人的造诣,更在陆御老先生之上,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周围,一圈人像冷威那般,眼睛发直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