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情吐吐舌头:“你要打我嘴巴?别,我怕疼。”
孤独善居高临下的眯着眼,吐出来的字,威胁暧昧并存:“吻到你嘴肿为止。”
“啊?哈哈!亲爱哒咱别在病患面前秀恩爱,我怕她会被活活气死到时候我们就要倒大霉了,这不知道算不算谋杀?”
秦玲珑确实想用棉花把两只耳朵塞起来,他们能不能滚远点?
可是她在医院,连个帮忙跑腿付费的人都没有,秦玲珑紧抿着唇,不敢叫他们滚,只能用眼神宣泄她的愤怒,到了病房,挂了静脉输液,南笙情走后,她终于清静了,心里又难过得要命,这般形单影只的呆在医院里,越想眼泪越落得厉害。
忽然间,竟然希望南笙情此刻在这里,和她吵吵架也行,她鄙视自己此刻的矛盾心情。
最需要人陪的时候,竟然渴望自己的死对头来可怜自己,她是不是疯了?
南笙情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才做好婚检,又到秦玲珑的病房转了转。
秦玲珑一看见她就变了脸:“你又来做什么?”
“我做好婚检了,临走前来幸灾乐祸一把呗,不然还能干什么难不成你指望我关心你?想都不要想,我就是来落井下石看你笑话的。”南笙情说着,将孤独善买的水果放在床头,然后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