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微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些年她写的邮件,他不会全都看了吧?
白香微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都写过一些什么,她懊恼极了,甚至没有勇气打开邮箱,她闭着眼睛都能够估算出自己的发件箱里有将近一千封的邮件,全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心情。
有时候被他黑了,她也会写邮件抱怨,有时候语气很不好,像是发泄。
电话还没有挂断,边城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是说已经拒绝了他的表白,口是心非的女人,现在又担心他对你的印象?这么作,何不直接答应了他的追求?以后在娱乐圈横着走,别人都要对你忌惮三分。”
白香微哪里有心情顾得上边城的打趣,心烦意乱的说:“你不是很讨厌他?现在怎么尽想做媒婆撮合我们?你不如改行做媒婆别做经纪人了!”
边城是个非常圆滑的人:“他若是黑你对你不善,我自然视他为眼中钉,他若是追求你,我为什么不宽宏大量一点,我很期待他跪服在你的石榴裙下,自打嘴巴的样子。报复的最高境界,就是收服他!”
白香微恶寒:“你的恶趣味儿可以改一改。”
她对言朔跪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一点兴趣都没有,男人那么窝囊要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