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盯着手机发呆了许久,清了清嗓子:“伯母,您好,我是香微,言朔在浴室里洗澡。”
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和婆婆打上照面竟然是此情此景,幸好她已经结了婚,不然说出这句话得多尴尬,但说出伯母两个字,她又觉得不妥,智商降低十分,可想改口,悔之晚矣。
言妈妈显然也没想是儿媳妇接的电话,顿了一下,恢复镇定:“香味,你们在哪里?”
“凤城,总统家。”说完,她又解释:“我在这边拍戏,言朔刚刚过来,给我探班。”
“嗯,难怪大半夜还没回家,他手臂虽然已经拆了石膏但还并没有到完全愈合好的程度,你提醒他一下,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们晚上住一起,睡觉的时候更要注意不能压到手臂。”
白香微脸红得厉害,硬着头皮说:“嗯,我会注意。您找言朔有事吗?我把电话给他。”
“不用了让他洗澡吧,你们两个结婚的事情,太快了,没给我和他爸准备的时间,我还没有见过你,言朔说你拍戏很忙,等你空出时间的时候,让言朔带你回家来吃饭,找个机会安排我们和你父母见个面,那孩子在这方面的礼数欠缺,我也说了他。”
“是我不懂事,应该第一时间去拜访二老的。”白香微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