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诗扑哧一笑,走过去扶住他。
殷霆钧委屈的威严脸,颇为冷厉,当真是一秒纯真,一秒冷厉:“你嘲笑我?”
苏诗诗绝对不承认:“没有。”
殷霆钧哼了一声,那声哼与他酒醒时候的哼绝对不能相提并论,傲娇味十足。
被人扶到卧室,为了显示自己并不弱,他一脚将卧室门踹飞,非常霸气地低头等待她的表演,苏诗诗心道:没想到喝醉后的你,是这样的殷少!
她哄孩子般:“厉害。”
殷霆钧甩了甩脑袋:必须的。
躺在床上,苏诗诗想将他酒气熏天的衣服扒下来,殷霆钧忽然双手环胸,紧锁眉头,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你干嘛?”
“乖,咱们把外套脱下来。”
“不行。”殷霆钧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
殷霆钧严肃倔强地道:“只有苏诗诗能脱!”
苏诗诗:“……”难道我叫刘诗诗吗?
“为什么只有她能脱?”
殷霆钧像小学生回答问题,非常正经地说着风流话:“我想上她!”
苏诗诗:“……”我还想一脚将你踹飞呢。
苏诗诗做贼心虚的左右望望,紧绷着心悬问:“你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