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她的耳垂轻咬:“不行?”
他的声音随他父亲,很特别的低音炮,两个字又低又诱惑连连。
苏诗诗也不知道行不行,她倒不是那种保守的女孩,只是这些年一直没找到像他这么疯狂为所欲为的,不然也不会连初吻都被他给夺走。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将他捧高,避免他继续诱惑她。
但他那张脸,本身就是极致的诱惑。
苏诗诗颤音发烫的说:“不知道。”
殷霆钧忽然想到什么,笑了笑。
苏诗诗拘谨得很:“笑什么?”
殷霆钧道:“我都已经想好了,若是你说不行,我就告诉你,我不乱来,我就蹭蹭,别人都是这么告诉我的,对付女孩子这招特别有用,让人放松警惕,到最后依旧吃干抹净。”
苏诗诗不知该恼还是该笑,听到殷霆钧继续道:“还有一句,我就进去待着,保证不动,一般也挺准的。”
苏诗诗用力掐他一下:“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殷霆钧道:“以前在军校,一大帮血气方刚的小子,夜晚除了聊这个,也没别的东西聊。总有些早恋的,还有些混蛋渣男,更有些情场老手,喜欢教授经验。”
苏诗诗认真看着他:“你是情场老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