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符合我苏诗诗的男人该做的事,别一天到晚惦记着那三两肉,弄得我都不确定我看上的是不是饥渴鬼转世。”
殷霆钧嘴角划过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当真接起电话来,两通电话接了一个多小时,苏诗诗吃过晚饭,坐在他身边翻看杂志,虽然没有刻意接听,但也能从只言片语中分析得出来,短短一个小时,他搞定了一桩几千万的生意,顺便还给竞争对手挖了一个坑,等着别人往下跳。
这男人,果然贼怀贼怀的。
她偏偏想笑。
实际上,她贼喜欢这种贼坏的男人,毕竟,她自己也不算是单纯之辈,坑起人来,眼皮都不眨一下,她心里油然生起想起一个词:蛇鼠一窝。
换了个姿势,苏诗诗横躺在沙发上,头靠在他的腿上当枕头,继续悠闲的翻看杂志。
翻了几页觉得没意思,不是一些争风吃醋的八卦,就是某个明星或者豪门少爷的风流事,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苏诗诗拿出手机看新闻。
从初中开始,她便养成了跟家人一起看七点档新闻和国际新闻的习惯。
殷霆钧挂断电话,埋头与他一起看,像他这种政治家庭出生的少爷,与苏诗诗一样,从小开始七点档新闻是每天必备科目,十几年如一日,才会养成敏锐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