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
乌鸦用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睛瞪着他,森白牙齿闪烁着寒光:“对你们下手的人,又是叶天龙?”
大鼻子道:“是。”
乌鸦笑道:“你说他是华药业务员的?”
大鼻子又点点头:“是。”
乌鸦又笑了一声:“除此之外,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鼻子的头垂得更低:“是。”
乌鸦喉咙里发出怒狮般的低吼道:“那混蛋废掉了小野三郎十几个人,你却连他的来历都不知道?”
他又问出一句:“谁杀了吴八桂?”
大鼻子一脸沮丧:“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吴八桂怎么死的,只知道睡了一觉起来,吴八桂就死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有脸来见我,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
乌鸦突然从椅子上跳起,冲过来,一把揪住大鼻子的衣襟,一下子就撕成两半。
接着又毫不客气给了大鼻子十七八个耳刮子。
大鼻子的嘴角已被打得不停的流血,但看起来却连一点愤怒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大鼻子反而觉得很欢喜,很安心,因为他知道乌鸦打得越凶,骂得越凶,就表示还将他当做自己人。
只要乌鸦还将他当做自己人,他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