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视野中并没有沈天媚的影子,床上无人,窗边无人,阳台无人,洗手间也没人。
而沈天媚盖的被子整齐叠好放在沙发上,卧室残留着一抹清香和酒气。
“咄咄咄!”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叶天龙瞄了一眼时钟:莫非沈天媚回来了?
毕竟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打扰他的。
叶天龙晃悠悠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房门喊道:“你不是走了吗——”
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住了,门外,不是沈天媚去而复还,而是一身黑装的陆小舞。
脸如新月,樱桃小口,似喜还颦,长发垂肩,肤色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辉,清晨的陆小舞很是娇柔。
她手里提着两份早餐,一脸好奇看着叶天龙:“谁走了?”
叶天龙一愣:“你怎么来了?”
“我昨晚就来看干妈,还过来找过你呢,可惜你出去做坏事了。”
陆小舞撞开堵门的叶天龙,轻车熟路走入客厅:“我买了两份汤米粉,看你半夜有没有回来。”
“如果在家的话,就一起吃早餐,然后送我去上班,对了,你昨天干吗去了?”
叶天龙呼出一口长气:“我昨天去飞龙帮了,梁秀才打了几次电话叫我喝酒,不去不行,就过去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