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在江千雪的俏脸滑过,依稀可见她对叶天龙的欣赏。
“你——”
龙三童微微语塞,随后喝出一声:“恐龙他们的性命在我手里,你敢对抗我,那就是想要他们死。”
叶天龙嘴角勾起一丝讥嘲:“龙三童,你就跟你爹一个鸟样,就会使用下三滥手段威胁人。”
“只是你爹难道没有告诉你,坏事做得太多,迟早会报应到自己身上吗?”
他冷眼看着脸色阴沉的龙三童:“不过看你这样子,估计你爹真没教你真善美,更多是让你邪恶。”
“我真有点后悔,当初就不该把你爹所在的活动厕所推进湄公河,而应该推去江边的焚烧炉。”
多年前,叶天龙在曼国打酱油,因为跟白袍的图阿图关系过近,所以龙蛇阴时不时刁难他,算计他。
叶天龙一怒之下,找了一个龙蛇阴在河边做法事前上厕所机会,把他跟整个活动厕所推进了湄公河。
这一举动,不仅差点把龙蛇阴淹死,还让龙蛇阴法力受损,疗养三个月才敢出来见人。
叶天龙当时估计,肯定不是法力受损,而是不小心吃了什么,不敢开口说话,所以假借受伤疗养。
“叶天龙,你这王八蛋!”
听到叶天龙提起多年前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