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妈的!就差最后一点,就差最后一点,只要赵瑶瑶脱了那点东西,她就任我宰割了。”
酒杯破碎弹跳,几个手下下意识躲闪,免得被玻璃割伤,但一个角落的木讷老人,却没有半点动作。
他少了一只耳朵,但丝毫不给人残缺,相反有一股暴虐之势,好像谁招惹他都会被直接打死。
赵大菲发泄一番后,又把视频调出来,停在赵瑶瑶即将脱掉内衣的画面。
他一边贪恋欣赏那副身材,一边恨恨不已骂道:
“把叶天龙那混蛋给我挖出来,看看他住哪里,有什么亲戚朋友。”
他摸着自己的长发吼叫:“我要让他深入骨髓的后悔,后悔招惹我赵大菲。”
“赵少,那小子不是金少的朋友吗?”
一个黄毛汉子神情犹豫了下,随后艰难挤出一句:“金少已经敲打赵爷了,你也被赵爷骂一顿了。”
“我们去动那小子,金少会不高兴的,他一怒,压力传给赵爷,到时我们就麻烦了。”
他小心翼翼劝告:“他会往死里揍我们的!”
“揍我们?”
赵大菲冷笑一声:“在餐厅的时候,我确实有被吓倒,但出来后,我爹打来的电话,我就门清了。”
“那外地佬就是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