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惺惺相惜,就少了置对方死地的念头,转而想要收服对方。”
他没有对秦紫衣刻意隐瞒:“但就是这样,彼此也没机会得逞。”
秦紫衣虽然觉得惺惺相惜有点难受,但也欣慰叶天龙对自己坦然,所以没有揪着这点吃醋。
“我们虽然惺惺相惜,但还是一对老冤家,所以不会发生感情的。”
叶天龙看得出秦紫衣想些什么,于是轻声宽慰着女人:“她说的负心郎、孩子,全都是无稽之谈。”
“再说了,我又不喜欢混血儿。”
他一本正经:“要生也是跟紫衣生啊。”
秦紫衣先是一愣,随后一脚踩了叶天龙脚趾:“去死,谁跟你生啊?”
“放开,放开,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生了,不生了。”
叶天龙很快求饶,随后回到今天的事情:“她今天设局想要迷晕我,我发现端倪就将计就计。”
“想要看看她究竟玩什么花样,顺便找机会她拿下,所以装作中毒晕过去任由她摆弄。”
“她把我丢去那个屋子,还把我放进浴桶,不是要跟我缠绵,而是要给我泡药水澡。”
他把妖姬说过的话解释出来:“就是跟白粉一样的药澡,只要洗上一次就会上瘾,就会受制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