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射,撂翻七八名杀手后开始猛烈冲锋。
他像疯狗一样狠狠地撕咬围堵敌人。
孔子雄一手持枪一手扯尸,手指不断扣动扳机,枪管愤怒的震颤,飞曳的子弹倾泻而出。
一个个阻挡杀手相续倒地,被鲜血染红的草木,显得彪悍可怖。
“砰砰砰!”
狭隘山道瞬间变得血肉横飞,还不断的响起惨叫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什么技术,也没什么闪避。
只有不断的射击,不断的对抗,谁怕死,谁就会先死,狭路相逢,只有勇者胜利。
“杀!”
扯着一具尸体横档的孔子雄英勇无惧前行,硬是把三股围上来的敌人全部毙掉。
愤怒的子弹如雨水一样倾泻,五十米的山道硬是被他一个人踏平过去。
弹壳和血迹被他踩得啪啪作响,更加把孔子雄衬托出无敌彪悍。
在孔子雄重新捡起两把枪继续推进时,两名杀手绕到孔子雄的背后,想要放一个冷枪干掉这个变态。
他们挪移着手中短枪,枪口一点点向孔子雄挪动,当快要锁定的时候,两名杀手忽然感到一股寒意。
“嗯?”
一股头发都能根根倒立而起的寒意,就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他们眼角的余光,瞅向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