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难,也是叶神医援手解决,如今太叔家族趋于平静,全是叶神医的功劳。”
太叔太甲流露一股真诚:“让我表一表心意吧。”
叶天龙坦然迎接着他的目光:“大少客气了,我跟三少是朋友,他的事情,我尽点力是应该的。”
“不过大少说得对,茫茫人海难得相识,是应该喝一杯。”
他很痛快答应留下来吃饭:“今晚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留下来叨扰一顿了。”
“那就这么定了!”
太叔太甲笑着起身,随后伸手推开另一扇门,竟是一间小小的厨房,十五平方米,但五脏俱全。
两边架子还摆着很多瓜果菜蔬,十几个沾着泥土的鸡蛋,两块风干的腊肉,角落有几坛泥封的醇酒。
在叶天龙起身跟过去的时候,太叔太甲已系上围裙,卷起衣袖,带着微笑问道:
“你喜欢吃清淡一点的?还是咸一点的?”
叶天龙笑着出声:“你难道看不出,我是重口味的人吗?”在非洲生死挣扎的岁月,有几人能清淡?
太叔太甲又是一阵笑声:“想不到你的口味跟我一样,看来你我相识真的是一场缘分。”
“来一个苦瓜炒蛋,荷兰豆炒腊肉,丝瓜蛋花汤怎样?”
叶天龙点点头